徐逸珩的独白 (2 /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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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芝言推开房门,轻轻唤了声当作招呼,然後闷闷不乐地坐在床沿。

        我知道,她这个样子,代表心情不好,更知道,她为什麽心情不好。

        於是我放下手边的工作,坐到她身边,对她说:「要吗??

        芝言没有说话,但以行动来回应。

        她侧过身,扳住我的後脑杓,毫不犹豫地吻上我的唇。

        我伸出双手,紧紧地环住芝言的肩膀。

        我已经不会像第一次她强吻我一样,惊慌失措地推开了。

        我的初吻,是给她的,但她的,并不是给我。

        这没有什麽差别,反正我们都想要慰藉对方,也想要从彼此的身上获得自我安慰。

        芝言扣着我的头,舌头撬开我的唇瓣,肆意掠夺我的口腔,说来有趣,谁开的头,那一次就谁有主导权。

        我将一只手扶着她的後颈,十分配合的任她卷住我的舌头,我和她的唾Ye混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最後还因来不及吞咽而流淌下来。

        看上去有点恶心,也很激情,但我们都管不了,也不想管,反正b这件事更露骨的又不是没做过。

        我的氧气随着时间慢慢消逝,芝言的气很长,每次总让我喘不过气来,我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让我换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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