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到了他的房门外,等待着她的却是上了锁的房门。刚才青年出来的仓促,钥匙没拿、门当然也没锁,那麽此时此景只有一个可能。
「……开门好吗?不是你想的那样的!拜托你开门,听我说、听我说好吗?」
大力敲门,她试图呼喊锁上房门拒绝任何人的他。但如同当时逃跑似地转身离开,藏在房里的青年已经拒绝回应她的呼喊。
夏筑雅知道他在哭。
但她已接近无能为力。
守在门外,她勉强冷静下来,一一安抚被她的声响x1引出来察看的人。休息室的那些人没有过来,她不知道自己是失落还是松了口气,因为她暂时也不晓得该如何面对那些人。
她只能把希望放在左队长身上,希望他能安慰听到那些话而大受打击的青年。
回过神来,已是数天以後。等待着情绪不稳的他回复冷静的他们,一等,就是好几个看不见尽头的日子。
『是我的错。』
她坐在自己的房间里,刚才听到的消息让她久久无法回神。
躲在房间不出门的青年听不进任何人的劝,三院人心惶惶,这几天来,左队长一面指示能信任的人阻止消息传到院外,一面试图说服青年回归岗位,但就算是他也劝不回心意已决的青年,後者扬言不做了的消息混在凝重的氛围中蔓延开来。
他们没有人能理解青年究竟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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