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还是不理解苏唐为什麽要那麽说,但就这件事来看,他是认真的也没有错。
「本来就是这样啊,觉得对的事情就去做,觉得做错了的事情就改掉,也不用讲那麽多……这事其实挺单纯的吧。」於是,他这麽回答。
苏唐垂下眼帘,沉默着又回去吃晚餐,好像刚才那段谈话只是他一时兴起,现在没意思了就不再开口。邵海看着他又不理人的样子,默默把刚才的那些话捡回来好好思考。
隔了一会儿後,决定试着表明想法的邵海主动启口,他终究是想知道苏唐为什麽会说那些话,「我是不懂你为什麽问我这种事。坦白说,遇到那种情况谁都会生气吧,但要说报复,我也没那种打算。」
苏唐动作没停,不看他却也没有要他闭嘴,邵海便继续说下去,「使用力量的後遗症算是我的事,怪不到你,而你当时不在意我们会不会因此受伤的理由,我也大概理解了。总之,既然我现在没什麽状况,你被关禁闭也算吃了苦头,那,这件事就这麽算了吧。」
再说,他躺床的时候还有人关心,苏唐被关禁闭大概没人在意、最多就是觉得他自作自受。这麽想着,再看着眼前难掩倦意的青年,他多少有些同情。
……虽然也是他现在颇有余裕,才能这样同情他了。罢了,同情就同情吧,苏唐还没针对他,那他稍微把小桃的警告放一放,稍微同情一下也不要紧吧?
「你真是个怪人。」苏唐把空了的小碗放到床头柜上,语气有些不善,「不吃了,我要喝汤。」
邵海看了眼碗里还剩三分之一的粥,「你吃饱了?」
「嗯。」
好吧,大概是食量本来就偏小吧。邵海乾脆地把旁边的粥换成了那碗甜汤,还没忘了要把另一个小碗也拿过来,照样盛了半碗後递给他。
等他用完以後,邵海便把餐具和剩下的食物通通放回托盘上,摆明了要休息的苏唐直接下了逐客令。在他刚犹豫起是不是真能就这样走了时,青年瞥了他一眼,冷哼了声後道:「左重行不是说了他在外面,剩的事他会处理,轮不到你来烦恼。」
说的也是。邵海放好东西,又把床边的椅子挪回去,正当他准备乾脆俐落地告辞然後离开,苏唐忽然喊了他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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