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是,只是前几天看到她在买验孕笔。」
「不过她跟戴愉凯不是刚交往而已,有这麽快?」
「我觉得应该是戴愉凯又劈腿了,但我不敢让关馨l知道,因为我怕她情绪一上来就会出现另一个人格。」
「怎麽说?」
「馨l好像放不下戴愉凯,聊天的内容都是他们相识的过往。」
「就算真的是这样,也必须让关馨l自己想开,不然我们谁也没有办法帮助她,而且戴愉凯已经跟她分手了,他们现在只是一段过往,总要往前迈进,总得放下过去。」
「但你有想过吗?她会出现另一个人格,就是因为她对身边的一切感到厌倦与害怕,因为这不再是她所熟悉的一切,所以她才会想逃跑,才会想透过另一个人格,来保护她自己??」
「所以你觉得隐瞒这件事,会是最正确、最适当的做法吗?」李浩帆颇不认同我的想法。
「我不知道,可是我觉得如果是我,我会很希望有人能懂我,有人能够走进我的内心深处,我希望有人能够代替我自己,来救赎我??」我内心纠结着,我的确没把握隐瞒这些事实,就是正确的做法。
李浩帆像是拴紧发条一样,一点也不愿意表达意见。
「如果每个人都认为这种人没救了,别理他,那是不是会成为一个恶X循环?我相信他们也很想恢复原本的自己,只是现阶段因为伤痛,他们没有办法帮助自己,必须依靠别人的帮忙。」我一眼都不敢看向李浩帆,热脸贴冷PGU的感觉,我想我现在领教了。
「所以你希望我陪你一起隐瞒?」李浩帆眉头紧锁。
「拜托,这都是为了馨l好??」我双手合十,诚心诚意的拜托李浩帆。
「讲得好像我有选择权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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