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记得小时候的事吗？」牧野问。
「你不记得？」泰安反问。
「我是说，在天香苑前的事。」
「以前不都聊过吗...才几岁的小孩，怎麽记得？」泰安耸肩。
「你是五岁进去天香苑的？啥都不记得？」牧野看向隋唐，隋唐摇头。
「你问这个做什麽？」世华cHa嘴。
「不觉得很奇怪吗？一个孤儿院里，没有孩子记得进孤儿院前的事。总有些大些的孩子吧？」
「都说了是孤儿院，各有前因，真不记得很正常，假的，大概是真的不想记。」世华喝的b别人多几杯快几倍，说话已经大舌头：「管他怎麽进去的，能出来就好。以後，混出个名堂就最好，没有爸妈怎麽了？就不能出人头地了？老子就是要白手兴家。」他一面说一面拍牧野的肩膀：「我告诉你，我们这些没有姓的人，都是石头里蹦出来，赤手空拳打天下的。」
「我不是猴子。」牧野不看世华，反而问隋唐：「你b我们大，从前还听你说和同级的院生约打篮球什麽的，现在呢？」
「我自己开工作室後就少了，还打篮球？能自己做一顿晚餐都很难得。」隋唐笑：「说着我手痒了，泰安还打吗？晚点下去玩玩？」
泰安说：「日日夜夜在车上，手脚都生锈了。」
「你那家公司不是只留你到傍晚7点吗？」牧野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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