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哲苇回到天恒县的东林会分部,这里是间酒楼,入了密室,见许伊恩、王嘉芯早等在那了,两人欣喜之态,溢於言表。
“恭喜弟妹家仇得报,到底还是弟妹武功胜过那阉狗啊!”张哲苇笑道。
“都说吴启宏武功深湛,今日交手不过尔尔,三尖刀法笨拙,内力平平,真是浪得虚名。”王嘉芯回道。
“可那七伤拳、四象掌高手又怎会败於他手呢?”张哲苇皱眉细想。
“那多半是有人相助吧!只那些g0ng中走狗加油添醋了吧。”许伊恩说到此,满是不屑。
“倒是那怪人不知是何来历。”张哲苇低下头。
“张兄可有探出那人武功家数?”王嘉芯向张哲苇问道。
“那人起初使的是伏魔杖法,後又变出了一刀一剑,手法甚怪。”许伊恩回应道。
“他左右分使不同招式,右剑使的是崑仑正两仪剑,左刀那又是华山反两仪刀,左刀右剑互成犄角之势,攻守颇有互补之效。”张哲苇分析道。
“可他那正反两仪却是有些离经叛道的感觉,应非崑仑、华山的弟子。”许伊恩推测。
“那人武功博杂,一把伏魔铁杖,又打出了灵蛇杖法之感,但又似是而非,想来是凭深厚内力广泛涉略各门武功。”张哲苇眉头深锁,只在想自身武功似有不足。
“就先别再想啦,今日大仇得报,来!喝!”许伊恩拿了杯,斟满了递给张哲苇。
酒酣耳热之後,各自入了内房休息。
这时时刻却还早,太yAn未落山,昏h的暮光仍在天边。张、许、王三人却已睡下。
酒楼门口来了七个身着飞鱼服,腰悬绣春刀的官人,正是锦衣卫,四人入了酒楼,酒楼夥计全是东林会中人,小二见了心头一惊,缓向藏有兵刃的木柜走去,掌柜的也伸手向兜里m0了两支镖。
只见锦衣卫四人入内,寻了一桌,纷纷坐落,掌柜松一口气,收了暗器,走上前去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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