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摆摆手,打发了踌躇着yu说些什麽的宿华,看他带上门出去後,我给门窗都加了一道禁音咒,然後弯腰抱着被子从喉咙深处发出一串哀嚎:“呃呃呃……啊——!!!”
……要命啊!!!为什麽Si了也不安宁,还跟了一趟穿书风啊!!
而且居然是直到收徒这个剧情节点才反应过来自己是穿越的……?
怪不得之前老是做噩梦…还有收徒那天莫名的心悸和紧张,我本以为是梦魇带来的副作用。
我从被子里擡起头,呆楞了一会。
突然得知二十多年的修士生涯是曾经看过的书中的故事,我除了这段人生,曾经还有过另外一种人生,不由得有些脱离感。
现在的我,好像既不是现代社会的赵寥寥,也不是书中的赵寥寥。
好陌生,有种我不是我的奇怪感觉。
我又回想起赵寥寥的一生,她在书中着墨不多,但却有着推进剧情的关键作用。
作为男主角阙鹤曾经的师尊,最後乘人之危将重伤的男主角推下了万丈高崖。
但男主角之所以称之为男主角,就是因为他有主角光环。
所以阙鹤并没有Si,反而重生了,重生到他刚刚拜在赵寥寥门下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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