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重复了一遍这个动作，用于比喻砰地一声爆炸，这个动作常用。
“第二个含义，就是我们在给同伴打比方某物有多大的时候。把两手张开，两只手之间的距离，就代表所指物体的宽度。比方说，这么大。”
“是的。”黑眸看着杜阳比了个手势。
“但是……”黑眸的眉头皱了起来：“如果把两臂伸平成一百八十度，那代表是多大呢？”
杜阳心一惊，他似乎想到了什么。
“难道是……无限大？？？”
黑眸擦了擦额头上的汗：“不，不可能，这世上根本就没有无限大的东西，连宇宙都不是无限大的，无限大只存于人们的想象。”
杜阳忽然感到一阵窒息，他继续说道：“那么那个异类最后说出的词‘所有的’、‘一切的’，又是指的什么呢？”
黑眸的额上沁出了大颗的汗珠，很快，那汗珠就变成了腾腾的热气——他的脑袋居然在发热！那是超负载运算造成的。
他就像一个犯了头疼病的人那样捂住了脑袋，过了好一会才说：“抱歉，杜阳，先不要再探讨这个话题了。我对这个世界的理解就是计算，所以我无法思考和‘无限’有关的问题，思考这个问题会对我的计算系统造成伤害。”
杜阳用毛巾在冷水里洗过，递给黑眸：“对不起，前辈，我还没有意识到这点。”
黑眸将毛巾搭在头上，很快上面的水分就蒸发干了。换了三次毛巾之后，他终于看起来好多了。
“我没事，只是在当年，人们已经忽略了那个手势，经你这么一说，我就想计算它和其它事情的联系，结果就……”
黑眸叹了口气道：“现在想来，这些事实在是有些古怪。我还是继续往下说吧。因为异类送来的这些圆盘，皇后的那些科学家夜以继日地研究，终于破译出了一项又一项的顶尖技术。尤其是空间技术和宇航技术，人类从此有了极为长足的进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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