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声惨叫,追杀者,仅剩了一个一只手臂的伤者。
“说!谁让你们追杀我?是不是穆铁衣?!”那名浑身被血染透的执事用手的圆盘抵住了敌人的咽喉。
“哼!我承认本事不如你,要杀便杀!叛贼!为神而死是我的荣耀!!”
被圆盘抵住脖的那个执事却丝毫没有服软,见大势已去,竟然主动将自己脖往圆盘的锋芒利刃上一送,就听噗嗤一声,人头已经落地。
杜阳见了,不禁叹了口气:“都说天下这本事厉害那本事绝伦,我看最最恐怖的,还数洗脑大招。哪怕一个人有天大的本事,要是了洗脑大招,丧失了**思考能力,立即变成悍不畏死的机器,真是吓人啊……”
危险已经解除,那个执事虽然一身重伤,却连眉头都没有蹙一下。他捂住肚上的恐怖伤口,从口袋里拿出不知是什么的药粉撒在伤口上,又撕下衣服包了一圈,确保肠不会流出来。
“那位小兄弟,你我并不认识,你为何要出手帮我?”这人简单包扎完毕,声音宏亮地说。
他又撕下一条衣襟,撒了些奇怪的药粉,在大腿被砍得露出骨头的地方缠了几圈,边缠便说:“我是一个被追杀的叛徒,你若说不出理由,我可要杀你灭口!”
杜阳淡然一笑:“我不喜欢金眼神堂的人。”
“我也是金眼神堂的人。”那人两三下缠好布条,扭脸看着杜阳。
这人是个四方的国字脸,浓眉大眼,鼻梁高挺,一头干练精神的短发,虽然说不上一个帅字,但这人眉宇间带着傲然的英武之气。
看年岁,这个人起码在四十开外,短短的胡碴不但不显得邋遢,还有种略带沧桑的阳刚感觉。
“我不喜欢金眼神堂大多数的人。”杜阳缓慢地补了一句:“我更不喜欢,以多欺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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