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他已经拥有紫色身份卡,按照强防体法律,拥有紫色身份卡的人,申请通过后可以被允许进入赛巴斯塔,面见全知之眼。而全知之眼会回答来访者的一个问题。”
“然后呢?”杜阳问。
“我在他的身上暗藏了一只小型的话筒,我在这边录音作为打赌输赢的证据。他申请后就带着话筒走进了赛巴斯塔。”
“他见到了全知之眼?”杜阳问。
“大概是见到了。”白衣人的声音有些奇怪的味道:“他是这么问的‘请问尊敬的全知之眼,您为什么不派遣无敌的行刑者去剿灭异体,给人类永久的平安’。”
“那后来呢?”杜阳追问。实际上,他自己也很想这么问。
“他死了。”白衣人终于说出了这三个字:“他当场就被杀了。”
杜阳一阵无语。
白衣人将手捂在脸上,许久,才转头说道:“你觉不觉得,这种允许人过去提问的强防体法律是个陷阱?用这个陷阱,把
所有强大的、怀疑全知之眼的人都杀掉?”
杜阳沉默,他是在向自己求证吗?
“反正他死了,死得很干脆。”白衣人注视着杜阳的眼睛:“机器就是机器,机器永远是不可靠的东西,天知道那里面运行着什么。人类要想有未来,就必须依靠自己。”
“我今天和你说得太多了。”白衣人笑了笑:“我已经在这深山里追踪了一个多月,没跟人说过一句话啦,今天看见你有点控制不住。”
这个叫阿元的人似乎恢复极快,聊了一会之后,精神状态便大为好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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