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之后发现正有一个病人在做手术。磨砂玻璃看不清里面的情况,只听见一阵类似电锯的声音,然后推拉门一开,一只血淋淋的胳膊被扔在出来,咣当一声掉在垃圾桶里。
又听见一阵电镐的声音,玻璃门上溅上了不少血点。
然后里间电焊光大作,空气弥漫着一股电焊的焦糊味道。
医生的手法很麻利,果真10分钟不到,接受改造的病人就从里面自己走了出来。这是个年轻人,他的一条手臂已经不见,在肩膀上取而代之的是一杆三管来复枪。
只是这活干得粗糙了一些,枪管结合部焊接的焊缝如狗牙一样里出外进,**上缝针的地方也是用的超大的针码。
小伙皱眉看着自己的肩膀:“大、大夫,这咋跟广告上说的不一样啊?广告上的改完了锃明瓦亮那个漂亮,我这咋跟安了块破铁似的,还上绣……”
磨砂玻璃门刷拉一开,里面走出一个光着脚丫露着脚毛的大夫,手里用两根手指夹着一根硕大的香烟,昂着脸美美地吸了一口,又用力清了清嗓,朝地上啐了一口:“年轻人不懂,我告诉你我给你安这枪绝对好使!而且我都卖出白菜价来了!全城你上哪找这价去?你要是能找出第二家比我便宜的,我立刻在你面前自尽!”
“是么?”年轻人活动了一下枪管,发出咯吱咯吱的摩擦声。
“新枪都这样,使几天就好了!”大夫斩钉截铁地说。
年轻人心疼地付了巨额手术费:“要是它坏了,我就回来找你。”
“不会坏的,你放心好了!”医生大声保证道。
年轻人终于走了,杜阳沉声问道:“你真不怕他来找你?你这店可是搬不了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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