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广场沸腾了,人们激动地喊着柴易的名字。无数学弟流下了崇拜的泪水,能为自己亲眼看到心偶像的现场赛事而激动不已。就连老院长汪博,也微微颌首,脸上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
剩下的两场比赛就乏味多了。这并不是说参赛者的表现太差,实际上他们都发挥了超出自己极限的水平,但是有个柴易在前面挡着,他们无论怎么表现,都立刻黯然失色。最终两人以12和23的成绩勉强过关。
杜阳也对刚才柴易的表现感到赞叹,并发现这个柴易虽然很牛,但确实有牛的资本,一招一式,一动一静都有独到之处,分寸火候拿捏得刚刚好,既保存了体力,又能杀敌制胜。
不过,让他最担心的,就是自己兄弟古云飞了。
这古云飞铁了心要参加这场比赛,洗去自己的麻杆之名。但是无论怎么说,这对一个体重不到一百斤,肌肉也没几两的人来说,还是太过勉强了。
终于,轮到古云飞出场了。
他慢慢地站起身,环视了一下四周,最后目光落在杜阳和何泽的脸上:“我要是有命回来,你们就给我庆功!要是我没命回来,我们就下辈再做兄弟!”
“你太勉强自己了!”杜阳忽然怒道。
“这样你会把自己逼上绝路的。”何泽也一脸痛苦道。
古云飞听了,反而淡然一笑,用手在他们双肩上拍了一记:“这就是老天给我的宿命!有的关,只能自己过,有的路,只能自己走。
我已经被野狗啃过一回,也不在乎再来一回。如果今天这关,我不能面对自己咬牙挺过,那么以后,遇到的挑战只会更严酷,我也照样活不过去!祝福我吧!”
说完,他拿起那把钢刀,向血战系统方舱走去。
杜阳忽然觉得,古云飞那执拗萧索的单薄背影,有了种说不清的悲壮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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