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回事?
杜阳把火焰的温度调到最高,再次壮着胆将火舌移到了左臂的护腕上。
什么都没有发生。高温不可直视的火舌,此时就像是奄奄一息的油灯样人畜无害,被灼烧的护腕没有变色,更没有熔化,就连包在里面的手臂,也没有感到一丝热度。
坏了?
杜阳皱了皱眉,从房间工具架的角落里,拽出一截金属管来。这曾是车载速射机炮的炮管,被杜阳从报废战车上取下用作实验材料。
那切割机的火舌刚凑上去,就听哧啦一声,熔化的金属渣四溅,犹如烧红的刀切进了黄油一般,坚固无比的炮管当即断成了两截!
没坏,为什么切不开这个护腕呢?这根本不符合常识……
杜阳干脆把火焰切割机的火舌,直接对准了护腕灼烧了三分钟,这已经是近乎自残的举动了。但是……
护腕内的手臂,还是没有感到温度的上升,甚至还有了一丝丝凉意。
三分钟过后,黑漆漆的护腕没有任何变化,依然那么漆黑,闪耀着诡异的光泽。
扔掉火焰喷头,杜阳不自觉地伸出手指,去抚摸灼烧的地方……
竟然一片冰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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