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奇踪身形无声无息退入阴影角落内,整个人也似在一瞬间融入了黑暗,缓缓道:“人已来得差不多了。老穷酸,直说吧,你把我们叫来究竟是为了什么?”
阴阳童随手斩落方桌一角,在掌搓了几下,便成了一只小小的木杯,他将木杯放入酒缸,一杯一杯取用着血酒。道:“不错,我也很好奇!”
秀才正要说话,正厅大门被一阵突如其来的风吹开。
阴阳童眼睛看去,嘎嘎怪笑道:“看来还有人要来呢!”
一个幽幽的声音响了起来:“三位哥哥。你们一起聚会,怎能如此薄情,将奴家给忘了。”
话音一落,一位袅袅娉娉,风姿绰约,浑身上下透着娇媚之气的美妇冉冉走入大厅,这美妇瞧来也就三十岁上下,披着白狐裘衣,艳若桃李,媚意横生。
“骚狐狸!”金奇踪嘀咕了一声。
秀才看着这美少妇,眼睛却挪不开了,轻叹道:“夫人多年未见,风采依旧,真教小生欣慰。”
美少妇媚意横生的目光扫了他一眼,娇声道:“书生,你倒是苍老了不少。”
“夫人竟还记得当年对小生的称呼……。”秀才眼睛一亮,满脸喜色。
阴阳童忽然道:“兄,今日可不是叙旧的时候,本人千里而来,也不是为了看你二位旧情复燃,想必金兄也是如此想法。”
“当年我等四人,阴阳童,夺命书生,香狐夫人,鬼影杀手并称为‘锦州四魔’,横行无忌,何等威风?却被正道七人以多胜少,逼得不得不隐姓埋名,这一晃也有七、八年不见了吧。”金奇踪道。
阴阳童阴测测道:“嘿嘿!不过如今正道七人集体失踪,放眼锦州武林,还有谁人能挡我等?正是有仇报仇,有冤报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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