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人?!”
虬髯大汉惊震狂呼,瞳孔一阵收缩。
来者不答,那根破空点来的指头如若迅风,横空一掠,又点住了他的额头,咔嚓一声碎裂的响声。
虬髯大汉额骨崩碎,双目圆睁,连一句惨呼都来不及发出,人已丧失了生命气息。
他掌钢刀朝下跌落,却被两根手指轻轻拈住。刀光闪动之间。长刀便落入这只手指掌之间。
英姿飒爽的女吃了一惊。抬眼望去,一位青衣人映入眼帘,背对着她然而站,自有一股出尘脱俗的风姿,教人为之心折。
“当!”
王动屈指轻弹,掌钢刀颤颤作响,发出经久不息的回音,音波化为涟漪。震得周遭的雨水不住粉碎。
“好胆,敢横架我们的梁!”
那十数灰衣汉又惊又怒,厉声叱喝起来。
王动不加理睬,然站定,背对着焚月谷五人道:“一字青眉刀不是这么用的,这门刀法势走偏锋,讲究出奇制胜,放诸于兵法之,便是所谓的诡道!这刀法的精义说穿了不过一个‘缠’字,缠缠绵绵。不绝不尽,如胶似漆。黏乎如热恋的‘情人’!你们瞧着!”
说话之间,王动随意跨出,掌钢刀轻轻发颤,吟吟不绝,银光飞泻之间,刀法展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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