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斌,你小别没良心,我可是抱着身败名裂的风险帮你向国家借的钱。我已经帮你算过,这一次你赢下了两大巨头,除间费用和瑞银的抽成,你小最起码还赢下一千百多亿。怎么着,国家让你承担几百亿就心疼了。”
“求您别再提国家二字好不好,直接说您瞿大人想敲诈不就完了。”沈斌郁闷的说道。
“好,就算我想压你一笔这又怎么了?别忘了我也是为了国家建设,不是为了自己。”
“瞿大哥,没向您想的这么多。澳门的钱我一分都不能要,剩下契克和大西洋城那笔赌资,七扣八扣也没剩下多少。说实话,我知道舆情局是国内三大情报组织里最缺钱的。但是,您也不能逮着一家往死路上逼吧。”
“少废话,我不管你赢了多少,你小总得向国家缴纳点税金吧。别忘了,两大集团的抵押权还在我手里。惹急了我,等瑞银的资金一到账我就执行法律项,收缴观察集团。”
沈斌恨得牙根都痒痒,他怎么认识了这么一个周扒皮,这不是明抢吗。
沈斌忍了忍,“好好,算我怕了你,这样吧,我还你百亿,咱们两清。”
“开玩笑,打发叫花呢,一千三百亿,少一分都不行。”
“我说瞿大哥,您不开一家要账公司真是屈才了,一千亿,不能再高了。”
“一千二,这是国家的底线。”
“咱能不能别提国家。再说了,你我还是朋友吧?如果您还舀我当朋友,那好,一千一百亿,这是我的底线。”沈斌真有点急了,寒了脸看着瞿辉。
沈斌知道碰上这样的政治无赖,如果不豁出点肯定不行。瞿辉不是潘瑞,沈斌舀他是一点办法都没有,更何况瞿辉手里还舀着两大集团的抵押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