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辉一听沈斌要他帮忙贷款百亿,恨不能张嘴把沈斌给吃了。这些钱可不是拿去搞基建,而是去赌博。别说瞿辉有难度,就算没难度也不敢给他。
不过听完沈斌的汇报,这件事也引起了瞿辉的重视。瞿辉当即向安致远田振做了汇报,并来到总理谢援朝的办公室,把此事详细的做了说明。
下午三点,田振召集政治局常委,召开了一次临时会议。会议前田振查阅了国安及军情部mén的汇报,越发感到此事非常严重。
田振看了看谢援朝等人,开口说道,“同志们,关于澳mén这件事,你们怎么看?”
“田主席,我觉得幕后庄家是项庄舞剑志在沛公。他们的最终目的,是想掌控澳mén的经济命脉,并由此切入政治领域。”谢援朝冷静的说道。
田振点了点头,严肃的看着众人,“援朝同志分析的对,他们的意图是政治,而不单单为了澳mén的经济。午我听取了国安军情等部mén的汇报,西方阵营的意图已经很明显。”
田振缓了缓气,接着说道,“当今世界政治理念冲突不断,随着科技的不断发展,火炮连天的场面反而越来越少。这并不意味着就相安无事,世界处于和平稳定状态。正相反,敌对阵营开始在意识形态领域,展开疯狂的进攻。据情报部mén掌握的情报,早在十年前,西方势力就开始向国输出意识形态领域内的大战略。他们培养了一大批jīng英,悄悄的输送到国内。其有归国华侨,jīng英学者,甚至还有军事人才。这些人经过几年的奋斗,悄悄改变着一代人的思想观念。在他们的潜默化之下,很多年轻人的世界观发生了改变。
国五千年流传下来的传统美德逐步消失,西方化的糟粕却大肆盛行。在这种情况下,新的和平演变逐渐成熟,西方阵营欠缺的,只是一枚导火线。以前他们把重点放在了国西部,想以少数民族冲突,引发一场全国xìng的大动dàng。但战略失败后,他们开始把目光锁定在内地及港澳身上。现在,西方阵营把目标地选在澳mén。掌控了政fǔ颁发的赌牌,就抓住了澳mén人的经济生存命脉。一旦经济失控,由此一点产生的蝴蝶效应,很快会在华夏大地引起烽火连天之势。同志们,我们发展经济的同时,更要防备这些颜sè革命和平演变等隐xìng手段。
我认为,应该就此事成立一个应急小组。不单单针对澳mén,更要尽快查出那些隐藏在人民内部的蛀虫。”
“我同意,田主席深谋远虑,在意识形态领域的战线上,目前党内很多同志都出现了动摇。如果不遏制住这个苗头,早晚有一天,我们的成果会毁在自己人手里。”委员长何作义严肃的说道。
众大员经过讨论,最终决定由瞿辉牵头,组成意识形态应急小组。这个小组,处于高度保密机制,直接向政治局常委会负责。
会后,田振主席单独留下了瞿辉。别看两个人平时很少jiāo流,瞿辉又是安致远铁杆的支持者。但在大局观上,不管安致远还是田振,都保持着高度一致。
“老瞿,我听志森同志说,他们已经开始采取行动。你现在是应急领导小组组长,对澳mén那边有什么看法?”田振坐在沙发上侧身问道。
“田主席,其实很简单,一旦赌牌落到了别人手里,直接让奥首宣布取消原赌牌,重新颁布。”瞿辉轻松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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