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牙哥,可以了。”桑格小声说道。
大牙一听,赶紧拿出手机给小拨了过去。不大一会儿,四个头戴卡通面具的家伙拎着麻袋冲了过来。其一个,手里还拎着一把手动切割机。大牙和桑格也戴上了面具,小轻松翻过院墙,把大门打开。
桑格奇怪的看着小等人,对着大牙小声说道,“大牙哥,咱可说好的每次只拿四十万。他们拎着麻袋,这是准备拿多少?”
“我的好兄弟,对银行的钱,咱们可以守规矩。但是贪官的钱,你不拿光那等于害了人家。你想想,咱们只拿四十万,姓陈的那小是不是得怀疑这几个守卫监守自盗?所以说,咱们这次就破例给他拿光,也等于是救了这几个看门的兄弟。”大牙压着声音苦口婆心的劝说道。
桑格看了看几名目露愤怒眼神浑身僵硬的看守,默默的点了点头,这一次桑格没再坚持他的真理。因为桑格也知道这是最后一次,就让大牙多赚一点吧。
房间封闭隔音效果很好,刺耳的切割机没有传出多远。切割开厚重的大铁门,几个家伙看着一排排箱,赶紧掏出钳扳手开始破坏封印。
一箱箱装满现金的铁箱被打开,看着这些诱人的钞票,大牙等人不禁咽着口水。
“好家伙,这个陈华松可真他妈能贪,光是现金就这么多,这混蛋枪毙一百回都不够。兄弟们,还等什么,装!”大牙一声令下,几个人跟疯了似的扑向铁箱。
桑格站在门边,他不明白这些当官的要这么多钱干嘛,两辈都花不完。平时还得装出一副清苦的样,活的可真累。为了不留下线索,桑格专门把乌木杖藏在了裤里。这东西就是他的标志,一旦被通缉出去,南城黑道没人不知道是他的手笔。
凌晨四点,睡梦的薛平山被一阵急促的电话声吵醒。打开床头灯看了看时间,薛平山不禁心头一紧。这个时间有人给他打电话,薛平山知道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喂,我是薛平山,哪一位?”
“薛总,出大事了,两个小时之前金库被劫。我们几个人不知道什么原因,跟了邪一样不能动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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