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就是惊喜吗?”沈斌摊开双手说道。
韩波气的用筷猛敲了一下桌面,“和着你的惊喜就是俩老男人同时拥有一个女人?我他妈心里再黑暗也不至于被这事乐疯吧。”
沈斌笑了笑,韩波爆粗口的样到有点可爱,“您听我解释,就因为他们之间的这种关系,才会导致暗勾结把二拖搞垮。这其最关键一点,也是您韩大省长最头疼之处,就是黄石知道政府的底线,所以才把兼并协议定的这么刻薄。”
“不错,你要是能帮我解决这个难关,以后你小做什么坏事我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我什么时候做过坏事了?行行,我不跟你争,咱们还是来说正事。”
沈斌郁闷的摆了摆手,接着说道,“那我问你,现在的关卡在什么地方?”
一说到正事上,韩波严肃了起来,“黄石的兼并协议,只是保证一部分人吃饭的问题。目前省财政和市财政根本舀不出钱,即便能舀出也不敢舀。一旦开了这个头,岭西这个重工业大省,有的是伸手要钱的企业。”
沈斌冷笑了一声,“看到了吗?一个堂堂国有大型企业,几乎是白送。不但不承担所有工人的养老,甚至连厂房设备折旧才打了一折,你不觉得这里面有问题吗。”
“沈斌,我也心疼,但是没办法。二拖的老旧厂房和设备,专家评估说是只能当废铁卖。我问过市里,二拖属于定向型企业,除了重工企业,其他类型企业很难兼并。所以黄石能承担一大部分就业问题,还是市里做了大量的工作。当然,我不否认这里面存在一些利益问题。但是我们要看到大局面,两万多人的企业他们能养活将近一万人,这已经给鹤山市委解决了很大的压力。”
沈斌苦笑了一下,心说全国不知道多少国有优良企业就这么白白流失了。黄石的行为,根本就是内外勾结。不是没有企业来洽谈,而是当地政府暗阻挠,只允许黄石一家。
“那要是有人能重新注资二拖,是不是就把眼前问题基本解决了?”沈斌低声问道。
韩波心一动,“怎么,观察集团想注资?那感情好。沈斌,只要他们能救活二拖,附带着就能拉动附属企业。这样一来,鹤山的问题大功告成~!”
“喂喂~你想什么呢,人家新闻媒体收购一个破拖拉机厂干什么。”沈斌无情的泼了瓢冷水。
“那~那谁会投资?”韩波疑惑的看着沈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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