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振,都住习惯了,搬来搬去的话也麻烦。”安致远说着坐了下来。
看着周围熟悉的环境,安致远心不免有点感慨。他在这里主政了十年,权利的移交让他心多少都有点失落。
两为核心坐下之后首先聊了聊当前国内国际的形势,在这方面,两个人有着高度的统一性。不管权利的纷争会怎么样,有一点两个人很相似,他们都在为这个国家的大利益着想。
田振在几个重点事项上与安致远交换了一下意见,看着火候差不多了,田振欠了欠身,轻声说道。
“安主席,韩波同志昨日参加沈斌的喜宴。在宴会之上出了点问题,这件事您应该听说了吧。”
安致远点了点头,两个人心知肚明,但是必要的戏码还得继续下去。
“听说了,援朝同志昨晚给我打了电话,把我也气得够呛。不过,既然是平措先生的衣钵弟,这件事也不好处理啊。”
安致远说的平淡,听在田振的耳朵里却是另外一个味道。可以说谢援朝是他田振一手提拔起来的央大员。在这件事上居然连个招呼都没打,直接听从安致远的安排去了南城,本身就让田振很不满。现在谢援朝又拿着平措丹巴作为挡箭牌,更让田振心生气。到了谢援朝这个位置级别,一举一动都会有很多不同的读解。谢援朝这样做,明显的是告诉央其他大员,他的风向已经转向安致远。
“安主席,韩波同志身为团央副书记,又是这次央整顿小组的副组长,出了这样的问题绝不能不追究。我已经通知身在西丹的工作组成员,让他们先照顾好韩波。另外,既然在婚宴上被打,不管是谁的责任,沈斌和方浩然都脱不开干系。沈斌是婚主,方浩然是婚宴的大总管。有援朝同志在场,安全警戒工作还存在这么大漏洞,说明浩然根本没重视领导的安全工作。另外,为什么偏偏是韩波同志被打,其他人没事。我要看,是他们西丹干部心怀不满有意报复,是对央整顿工作的无声抵抗。”
田振没有客气,正义言辞的把韩波南城被打的事件,直接上升到了政治高度。
安致远没有打断田振的愤慨,他知道这是必然的结果。不把这件事上升到政治高度,田振也无法继续他的下一步计划。
田振略带愤怒的喘息了几下,看着安致远继续说道,“安主席,我觉得不能放纵这样的苗头,应该严肃处理。”
“振,处理我不反对,任何干部出现问题都应该及时处理。那你觉得,应该怎么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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