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斌刚要开口，田振忽然一伸手，“等等，你可以不说，我知道你也是身不由己。但是，如果开口，你必须要说实话。”
沈斌点了点头，非常认真的说道，“首长，根据我所知道的情报，莫老确实死于敌对分。”
田振面色一冷，“沈斌，你要记住你所说的每一句话。如果你说了假话，这世界任何人也保不住你，我不会让你活这个世上。即便有人想把我拿下，作为附带交换条件，我也要严惩欺骗过我的人。”
田振威严的看着沈斌，他很想听到另外一种不同的说辞。虽然田振不希望自己的假设成为真实，但他不想自己被欺骗。
沈斌没有马上回答，他知道田振担心什么。沈斌仔细的想了想，这种事好像罗志森没有下令不许告诉田振。
“首长，您和莫老都帮过我，您面前我不会撒谎。”沈斌轻声说道。
“很好，那我问你，罗志森把你们派到我身边，是为了监控还是有其他目的？或者说，如果我有所行动，你们会向击杀莫老那样击杀我？”田振目光锐利的盯着沈斌。
沈斌咬了咬嘴唇，“首长，你错了，莫老的死真是意外。您是对手下一个刺杀的目标，我们接到的指令，是全力保护您的安全。”
“这句话今晚我已经听过三次，主席说过一次，罗志森说过一次，现你又说了一次。小同志，你说我该相信他们，还是相信你？”田振靠椅上，紧紧的盯着沈斌。
沈斌头上有点冒汗，这么高级别官员的面前，沈斌心的压力非常大。他知道自己不说点什么，田振不会相信自己。沈斌知道现的情况非常复杂，田振这样假设无可厚非，即便换了自己，沈斌一样也会这么想。
“田副总理，我有一个好的朋友，他叫方浩然。上次我北京出事的时候，他不顾一切后果帮我，这事相信您应该知道。”
田振一愣，不明白沈斌说这些事是什么意思。田振微微点了点头，“我知道这个人，工作能力不错，何作义很看重他。”
沈斌酝酿了一下，接着说道，“田副总理，如果以后有机会，我想求您帮帮他。”
田振眉头一皱，不过目光闪烁出一丝惊喜。他知道一个小同志他面前说出这话，肯定还有后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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