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斌没有说什么,直接拿起骰盅,跟上次一样把色一个一个小心的塞了进去。石佛无奈的叹息一声,再次把色扫进了骰盅。与第一局一样,双方都是轻松的猜了对方的点数。
通的心彻底凉了,就算沈斌能打成平局,对整体而言已经于事无补。接下来还有抢牌与十三张,这都不是通拿手的东西。只要输上一局,就等于输掉了整体,根本不可能挽回败局。
就在通失望之,沈斌与石佛开始了最后一局摇骰盅。这一次,沈斌的速度明显的要快于前两次,而且杂乱无序。
沈斌的目光紧紧的盯着石佛,他发现这老家伙的耳朵,每次都是微微动一下。看样,对方是靠听力来判断色的点数。
刚才在对赌之前,沈斌就有这种想法,他还担心石佛不是靠听力。既然这样,沈斌早就想好了对策。
房间里出了色的声音,没人发出任何声响。就在此时,石佛身后的架上的花瓶突然歪倒,啪的一下摔的四分五裂。
石佛一怔,沈斌的骰盅已经落下。石佛的脸色起了变化,刚才花瓶的响声影响了他的听力,石佛最多能猜出四粒的点数。
石佛看着沈斌,手腕一抖,啪,骰盅也落了下来。沈斌看了一眼,心说这老家伙真鸡贼,五枚色居然落在了一起,全部都是一点朝上,最后一枚却是立在色最上端,可以说是一点都没有。
“小伙,如果你能猜出来,算我输。”石佛笑道。
“五个一点,最上面没有点。”沈斌毫不犹豫的说出了点数。
石佛脸色一变,慢慢的拿起了骰盅,不但是通,连荷官也震惊的张大了嘴巴。
啪啪啪啪,石佛拍着巴掌,“非常好,没想到这么多年,终于有个年轻人赢了我一局。”
通脸色泛起了红晕,仿佛看到了希望一样,兴奋的看着沈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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