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赢了呢?”丁薇心奇的问道。
“赢了,他们就要为我家重修庙宇,以正我家当年在澳门赌坛的地位。”通脸色严峻的说道。
王福怕沈斌和丁薇不明白,赶紧解释道,“两位有所不知,当年老家主在世的时候,是被人斩断双腿逼出澳门。就因为当年那场赌局,家的股份成了死股,不得参与分红和抛售。除非赢下赌局,才能在赌坛公会的监督下激活股份。这一次,如果家主输的话,家将彻底失去机会。”
一提及往事,通的双目微微泛红,这份仇恨他从年轻的时候就埋藏在心里。通也私自挑战过几次,要不是身后有强大的西方赌界支持,恐怕现在他已经随先父而去了。
丁薇看了看王福,“既然是死股,其实也没什么。即便输了,反正叔的资产目前都在拉斯维加斯。”
王福看了通一眼,转头正色说道,“不,这场赌局牵扯了方方面面的关系。家主已经提前把所以资产作为抵押,因为澳门公会要在外围开盘,我们不得不接。”
沈斌心一怔,心说难怪王福这么谨慎,输掉的话岂不是让通倾家荡产了。
“叔,难道这次西方赌界没有参与吗?”沈斌心说美国佬这么有钱,还用得着抵押全部资产吗。
通苦涩的笑了一下,摇了摇头,“沈斌,他们也明白这是我最后一搏了。西方社会很现实,当你失去利用价值的时候,你就一不值。半年前我做出这个决定的时候,几位东家都劝我不要搏命。在他们眼里,我没有赢的机会。这一次,他们只要求澳门赌坛要公平公正,不再以资金支持我。”
沈斌默默的点了点头,如果他是幕后的东家,也不会支持这么一场没有把握的赌局。把自己放在旁观者的位置,不管输赢都不受其害,或许,还能在外围大捞一把。
丁薇想了想,忽然问道,“叔,刚才您说西方赌界没有赢过澳门赌坛。那为什么澳门赌坛,这么多年来也没有击垮西方赌界?他们要去砸场的话,岂不是能把美国两大赌城吃空。”
通伸手指了指桌上的茶具,“小薇姑娘,这桌上有十几个茶盏,但是茶壶却只有一把。澳门的赌术高手,能击败西方赌界的只有一人,但这人从不离开澳门半步。所以说,才能维持天下格局的平衡。”
沈斌已经大致弄明白了这场赌局的来龙去脉,开口问道,“叔,咱们什么时候开始?还有,这场赌局会不会公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