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只是有点兴奋。奇哥,你说曹德阳那混蛋是不是比他爹都该死。”沈斌觉得对付完曹昆,是不是该轮到曹德阳了。
“世上的事情往往就是这么奇怪,曹德阳惹出来的祸事,只不过是权利庇护发展的结果。而他父亲的官高权重,加上家庭的溺爱才是事情的根本。如果曹德阳没有这样的爹,那小没准只是个还在底层奋斗的小人物。再者说,如果他的父亲管教严厉一点,也不会有今天的事情发生。有因就有果,曹德阳的过错,最大的祸根就是他这个有权的爹。铲除了这个根,就让曹德阳那个小枝杈自生自灭吧。”刘奇说着,侧头看了沈斌一眼。
沈斌点了点头,做了一件惊天大案,激动的心情一直没有松懈下来。以前他对杀人的概念,都是充满着血腥和残忍。在这几天里,他才知道杀人也是一门艺术。
“对了奇哥,你一直让东哥低调,可我听说你在浙江,一点都不低调。”沈斌心说你这黑老大的身份,低调个屁。
“那只不过是给别人看的,表面上我是个扶不起来的阿斗,花天酒地的富二代。这样做符合我的身份,任何强大的对手,不会把目标放在一个纨绔弟身上。至于警方的档案里,记录的都是一些上不了台面的小案。在警方的眼里,我只是个外强干的酒囊饭袋,是他们谈论的笑料而已。”刘奇自嘲的笑了笑。
从这几天的接触当,刘奇给沈斌的感觉是一个非常冷静的人。沈斌还真想象不出来,刘奇这么一个有钱的富二代,为什么要把自己隐藏的这么深。或许,这就是他的人生追求吧。
两个人再次回到养殖场,一下车,刘奇在前后车牌上撕下了一层贴纸,露出了真实的车牌。陈啸东没有走,一直在房间里等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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