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婷静静地躺在那里,静静地看着他们,没有任何表示,就好像李勇兵张必成压根就不存在。自从莫平的干部进门。吕婷就没有说过一句话,安静得如同空气一般。
李勇兵就有点尴尬,望了张必成一眼。
老兄,你是圳口乡党委书记。怎么着你也该开口说两句吧?
张必成只好说道:“吕婷同志,关于你的实际情况,我们都了解过了,以前是我们的工作没有做到位。你放心。等你病好了之后,我们会慎重研究你的问题,恢复你的教师工作。你随时都可以回心小学去上班。当然。你要是不愿意去心小学上班,那么,去区里的学校教书也是可以的,都由我们来安排。你直接来找我,我是圳口的党委书记,我叫张必成。”
吕婷还是不说话,甚至连眼睑都垂了下来,没有丝毫颤动。
张必成就和李勇兵对视一眼。
李勇兵想了想,说道:“吕婷同志,请你一定要相信我们,你是我们莫平的群众,你的问题,我们莫平会解决好的。你要知道,你的教师档案,都在我们县里。”
这句话就等于明着提醒吕婷,别以为眼下躺在云湖的医院里,就能一辈待在云湖不挪窝。范鸿宇不是你的保护神,云湖的县长,管不到莫平的事。
吕婷的双眼,渐渐合上了。
见了这般情状,李勇兵和张必成也委实无奈。吕婷这是摆明连和他们说一句话一个字的兴趣都没有。这样难怪,吕婷曾经不止一次找过他们,最终的结果,就是差点被裘立行打死。
除此之外,李勇兵也好,张必成也好,莫平其他任何一位干部,都不曾给过吕婷半点好处。
这样的干部,这样的屁话,有什么好听的?
范鸿宇含笑在一旁看着,眼里闪过一抹讥讽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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