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话说,今天一早将这十几个干部职工送到公安局来的时候,黄轩也不是没有一点担心。万一那边铁了心要搞到底,把这十几个干部职工真的给关了起来,又怎么办?
农场还不得乱套了。
这些人的家属,非得闹起来,找他黄场长要人。
但范鸿宇既然这样吩咐了,黄轩就必须要照做,而且,黄轩内心,也喜欢这样硬碰硬的“打法”。单纯论性格,黄轩比范鸿宇还要“二杆”。
范鸿宇启动车,轻轻摇头,说道:“轩,这是不得已而为之。这样是两败俱伤的搞法,最好不要随便用。”
这句话,是一定要叮嘱黄轩的。
表面上看,范鸿宇用的也是“二杆”搞法,但范鸿宇的“二杆”和黄轩的“二杆”就不是一回事。范鸿宇的二杆,建立在精确的消息来源和慎密的逻辑分析之上。没有这个基础,仗着年轻气盛的“血性”找省委副书记“耍二杆”,百分之百是找死。
袁留彦收拾你没商量!
倘若黄轩理解错误,今后就有可能坏事。
黄轩有点不以为然,说道:“要我看,对付他们这些不讲规矩的家伙,就该用这样蛮办法。这些人,就是吃硬不吃软。”
“轩,你这想法不对,很错误!”
范鸿宇毫不客气地说道,神色很是严肃认真。
“你觉得,公安局抓杜双鱼,就真的一点道理都没有吗?不管怎么样,三月份,咱们农场的人,聚众到市委市政府闹事,那就是不对的。反映意见,有很多种办法,聚众要挟,是最不可取的一种。不管你有多少道理,用的方式不对就是不对。轩,你是场长,是领导干部,看问题不能这么狭隘。我问你,治理地方,把农场的经济搞上去,最重要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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