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邱明山想要走上封疆大吏的位置,留在青山省,他必须还要迈过几道坎,非常委副省长,常委副省长或常务副省长,然后才能“窥视”省长宝座。这个过程,按照正常情况,至少得三五年。在国—务—院主持全国国企改制工作,这个工作告一段落之后,邱明山完全有可能一步跨上省长的位置。
不管怎么样,要酬功。
邱明山哼道:“你了解我的性格?你了解多少?你能把自己的性格完全了解透彻,就很了不起了。”
范鸿宇笑道:“正人易,正己难。”
“你错了。正己难,正人更难。古往今来,最难撼动的,就是人心。单单你提出来的那个防止国有资产流失,就不知道要得罪多少人。你一刀斩下去,要断多少人的财路?能够打国有资产主意的人,又有谁是简单的?”
邱明山毫不客气训斥了几句。
范鸿宇脸上依旧带着笑意,轻声说道:“邱书记,这个情况也要一分为二来看。如果您是半路出家,临危受命,去接手一个烂摊,当然难度要大得多。人家都已经把肥肉吃到了肚里,再让他吐出来,哪有那么容易。不过现在嘛,就不一样了。一切都还没有开始,一张白纸,怎么画这幅画,您说了算。先把规矩定下来,很多人就死心了,不敢打国有资产的主意。个别胆特别大的,后台比较硬的,肯定会伸手。到时候,砍掉几双伸出来的手,必要的时候,杀几个脑袋立威,难度也不是太大。全国性的工作,还是要看主流。局部失控和个别恶性案例,不足为虑。”
邱明山又哼了一声,却没有继续训斥。
这小,自来就是这么大气,看问题的层次很高。让他搞镇里的具体工作,他能搞好,干得漂漂亮亮。现在让他放眼全国,也一点不谦虚,直接就说到了点上。
“邱书记,我建议,这个机构,必须是职能单位,不能搞成个咨询性的机构,那就没意思了。反正要得罪人,那就得计较计较收获。不要搞到最后,人得罪了,实际成绩一点没有。”
邱明山淡然说道:“如意算盘人人会打。”
范鸿宇知道邱明山在担心什么。洪副总理自家,也才刚刚履行不久,手里能有多大的话语权,还真不好说。邱明山在他麾下效命,能否获得多少实权,现在更加没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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