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工作太紧张了,大伙要放松一下?”
范鸿宇继续不徐不疾地问道。
“是啊是啊,范县长,这段时间,大家工作都比较紧张,所以,所以我们就放松一下……也没打多久,刚刚来不一会,就是,就是大家打打牌好玩的……”
周其连忙顺着范鸿宇的话头解释起来,结结巴巴的,额头上冷汗渗了出来。
范鸿宇不理他,眼神直接落在了麻将桌上。还摆放着一些钞票,粗粗一看,为数不少,至少也在一千元以上。
十年代初期。范鸿宇这位代县长每月的工资奖金加起来,也就两百多不到三百,一千元不算小数目。
周其情不自禁地顺着范鸿宇的目光望过去,脸上神情更加尴尬。
上班时间。书记副书记镇长镇党政办主任一起在躲在宾馆打牌,还赌钱,被县长当场抓获,无论怎么解释。都无法自圆其说。
吕敏峰的手动了一下,似乎是想将桌面上的钱收起来,这完全是个下意识的遮掩动作。不过刚刚朝前一伸。马上又收了回去,额头上一样的冷汗澹澹而下。
“这又是哪位?”
范鸿宇的目光,停留在那位四十来岁的黝黑男脸上,淡淡问道。
“范县长,我,我叫罗和,是。是镇上的群众……”
黝黑男忙不迭地答道,朝着范鸿宇连连点头哈腰,此人西装革履,打扮洋气,手指上套着一枚硕大的金戒指,显然不是普通群众,应该是个私人老板。
这个时期的暴发户,不管京师的,省里的还是市里县里乡里的,都有一个共同的爱好,喜欢用金首饰来装扮自己,显摆自己的豪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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