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洁深以为然,说道:“这个情况确实比较罕见,你们就在湖边,要早做准备。大汛比大旱麻烦。”
范鸿宇顿时就郁闷地说道:“我倒是想要早做准备,关键现在手里没钱。市里今年的防洪款还没有拨下来,县里的防汛抗旱专用账户里头就几万块钱,还不够一个零头。朝阳农场那边的情况也差不多……看来这几天我得去市里一趟,要点钱下来。”
“只怕你们市里的领导,现在没什么心思给你谈防洪的事吧?你们云湖。自从你过去之后,就一直挺热闹的。那个谢厚明,闹得很不像话。”
高洁有点不悦地说道。
他俩是未婚夫妻,基本上每一两天都会通个电话,关心范鸿宇的近况。早已成为高洁的习惯。有关云湖的一些情况,范鸿宇都和高洁在电话里沟通过。
“他向市里反映那个情况,市里有回应了没有?”
谢厚明向齐河市反映“刑讯逼供”,高洁自然也听范鸿宇提起过的,一直都在关注这个事后续的结果。高洁很清楚,范鸿宇能不能在云湖立稳脚跟,这个事是很重要的参考标准。
“有了。屁滚尿流……”
范鸿宇一声轻笑,将最新消息向高洁做了简单的“通报”。
“活该!”
高洁便冷笑了一声。
谢厚明和她男人对着干,高市长自然半点也不待见他。听说谢厚明吃瘪,高洁就很开心。云湖这些家伙。是还没领教过范鸿宇的手段。在彦华,在省里,凡是跟范鸿宇对着干的,到最后谁不是屁滚尿流?
这种自找麻烦的家伙。高洁见得多了。
连陆月那种正牌的“衙内党”,都在范鸿宇手里大败亏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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