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上级让范鸿宇身兼两职,既做云湖县长又管朝阳农场。这解决矛盾冲突的工作,理所当然就要交给他来做。这样的事,避之唯恐不及,谁还会争抢着往自己身上揽?
至于谭启华那里,也很好交差——都是范鸿宇在处理,我们不好插手。谭书记有什么指示,请交给范县长去办理。
范鸿宇笑了笑,正要说话,区公所外边的街道上。忽然想起了一片喧哗之声。
只见两台车开了过来,当先一台,是半新的桑塔纳,后面则是一台老式大解放,车厢里站着二三十个精壮汉。手里去拿着棍棒之类的武器。
范鸿宇眼神好,一眼就认出了卡车车门上写着“国营朝阳农场”几个白色的大字。
是朝阳农场的车。
“咯吱”一声,大解放在区公所大院门口停下,手持棍棒武器的精壮汉,依旧站在车厢上没下来,一个个握紧了手里的棍棒,神情十分警惕。
领头的桑塔纳直接开进了区公所院。随即从车上跳下来四个人,为首一人,三十几岁模样,穿一身洗得发白的旧军装。短平头,神情坚毅,个虽然太不上十分高大,看上去极其健壮。
这个人。范鸿宇却也是认识的,正是朝阳农场场长黄轩。一个敢于在会议上向省委书记和省长抱怨的小处级干部!
黄轩板着脸,大步走到十原派出所的办公室前,双手叉腰,大喝一声:“杜双鱼,出来!”
其余三人,紧紧跟在黄轩身后,两男一女,两名男腰间竟然还配着手枪,女则是杜双鱼的妹妹杜珊珊。
十原派出所也在区公所院里办公,就在一楼。
却原来黄场长摆出这么大阵仗,是来“搭救”杜双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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