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分说,便拉着曾冠青的手。将他按坐在一张竹椅里,面对尚为政。
曾冠青反正十岁了,又是“下岗职工”,可以不鸟尚为政,尚为政也只能干瞪眼没办法。他范处长可不能这么牛逼哄哄的,那不是欠收拾么?
“嘿嘿,尚老。对不起啊,我这人呢,就是个直性,有什么说什么。可不是故意要怠慢你,请你不要见怪,多多原谅。”
曾冠青也没有不好意思,朝着尚为政。裂开大嘴就是个笑。
尚为政摆摆手,笑着说道:“没关系。老曾,我就喜欢直性。我年轻时候,也和你一样的性格。”
曾冠青虽说比尚为政年轻了十来岁,却也已满头斑白,脸上的皱纹看上去比尚为政还多,尚为政却以“年轻”名之,除了五阿婆,其他同志人人脸上闪过一抹古怪的神情。谁知接下来曾冠青的话,更是让人大吃一惊。
“嘿嘿,看得出来,脾气犟的人,相貌都与众不同。”
曾冠青说着,便仔细端详尚为政的面相,眼神直勾勾的,丝毫也不避讳。
薛益民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再没有想到,这曾冠青十岁的人了,还是这样二百五的性格。想尚为政何等身份,只怕这十几年来,再无第二个人敢在他面前如此放肆。
只是当此之时,大声呵斥曾冠青固然不妥,就算想要很隐晦地提醒他两句,缓急之间也不知该如何措辞才好。
这才是真正的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
好在尚为政也不是普通人,能一步一步做到封疆大吏,岂能仅仅是脾气犟而已?自有其过人之处。
“呵呵,看来我今天是碰到同道人了,很好很好……老曾啊,你现在是村里的干部么?对村里的事情挺上心的。”
尚为政非但不曾生气,反倒笑着说道,看上去,他的笑是发自内心,没有丝毫不悦之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