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范鸿宇绝不是省油的灯,在政治斗争这个方面的权谋手段。犹在自己之上。或许,由他代替自己协助尤省长,效果会更加理想!
带着极其复杂的心情,萧郎去了机场。
班机还没到。红地毯已经铺好,迎候的干部们在候机室一角落座,等候机场的通知。省交通厅长谭启华和萧郎坐在一起。今儿来迎候贵宾的人群,以他和省政府办公厅主任刘建国的职务最高。但现在客人还在天上,大家随意散坐聊天,倒也不必讲究太多。
“萧处长,要回首都了?”
谭启华随口问道,语气显得比较亲密。在一干厅级干部之,谭启华算是比较会“做人”的,和同僚们的关系都还处得可以,尽管不是尤利民的“嫡系”,也不曾怠慢过萧郎。
萧郎淡淡一笑,说道:“是有这个意向,我未婚妻在首都工作。不过能不能成,还得服从组织安排。”
“肯定能成,以你萧处长的才华,哪个单位不是抢着请你去啊?”
谭启华笑哈哈的,似乎心情相当愉悦。其实大家都清楚,此时此刻,谭厅长是最郁闷的一个。原本说好的“一方诸侯”的乌纱帽,忽然就不翼而飞了,还莫名其妙地卷入到一个巨大的“漩涡”之,一不小心,就难以全身而退。
尤省长和袁书记之间的分歧,越来越大,很多级别不算太高的干部们都有风闻。荣书记稳坐钓鱼台,“冷眼旁观”。谭启华虽然与这两位大佬都没有太亲近的关系,严格说起来,他更加得荣启高的器重,但他所处位置太“险要”,博弈双方的焦点,都集在交通厅了,谭启华夹在间,左右为难。
真要是应对失当,出了大篓,谭启华可不敢奢望荣书记会全力出手来“救援”他。
谭启华很清楚,在那种层级的大人物心目,他们这样的干部,都是一个个的小棋,是保还是弃,完全取决于全局的态势如何,小棋本身可做不了主。
现在努力和萧郎拉近关系,总是聊胜于无。
萧郎打着哈哈,说道:“谭厅长太谬赞了,我哪里有什么才华?可不敢跟你谭厅长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