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把今晚这顿饭吃好,乌日新可谓煞费苦心。在尤省长面前应对失当,乃是既成事实,改变不了。一时半会,他也不可能有再次觐见省长的机会。关键的关键就在于范鸿宇身上。获得了范鸿宇的谅解甚至是好感,一切才有希望。
不然只能等死!
乌日新本来打算请省政府的一位处长出面邀约,毕竟大家都在一个大院里上班,范鸿宇初来乍到该当给那位处长几分面,不好将同事关系搞得太僵。思虑再三,乌日新还是放弃了这个打算。实在他与范鸿宇之间的“恩怨”,不足与外人道。传扬出去,基本是死路一条。
最终乌日新决定,就是自己单独宴请范鸿宇。
现在看来,范鸿宇对这个安排还算满意虽然两个人吃饭,气氛是不大热烈,却也没有办法,只能自己多多辛苦。
所幸乌日新本就是个“酒桶”,一瓶茅台一个人整下去问题都不大。
酒过三巡,包厢门又被人轻轻推开了康己德出现在门口,朝着范鸿宇就是一连串的鞠躬,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
“范处长,您好您好…”
声音却不可避免的带着一丝丝颤抖。
康己德并不是纯粹的商人,他是半路出家,从市交通局下海的。此前在体制内也混了十来年。正因为如此,他才比普通商人更加清楚省府一秘的分量有多重,清楚范鸿宇手里的权力到底有多大。
当乌日新气急败坏地告诉他昨天在金吾山上遇到的那个年轻后生竟然是省政府办公厅秘书一处副处长之时,康己德几乎当场吓晕过去。
闯大祸了!
自己竟敢骚扰省长大秘书的女朋友,简直就是打着灯笼进厕所找死!
说省府一秘要捏死他,就如同捏死一个蚂蚁一般容易,或许略微夸张了点但要让他倾家荡产,却绝非难事。他那个德兴路桥工程公司内里到底有多少猫腻,只有他自己最清楚。政府不跟他较真没事,一较真,全完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