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范鸿宇食肠宽大,乌日新肚也不小,那也是万万吃不完的。
不过范鸿宇没说什么。尽管他很反对浪费,尤其反对公款吃喝的浪费,但乌日新并不是他的下级,只是暂时有求于他。这个时候和乌日新讲大道理是没有用的。
官场上,讲究的就是个因地制宜,因人而异,范鸿宇又不是食古不化的老顽固。
“范处长,招待不周,请多多海涵!”
不管桌面上的菜肴多么丰盛,这句客气话,是一定要说的。
范鸿宇微微颔首,话语不多。
这也是在秘书一处几个月实习得来的新经验。越是大机关的工作人员,越是养成了沉默寡言的性,逢人但说三分话,不可全抛一片心。自然,和亲近的人私下呆在一起的时候是例外。比如范处长绝不能在高市长面前沉默寡言。
范鸿宇越是这样,乌日新便越是敬畏有加,似乎范鸿宇此刻就是尤省长的化身。
“范处长,您看,喝点什么酒?”
“茅台吧。我酒量不大,随意。”
“好好,随意随意……快快,斟酒。”
乌日新便朝着服务员连连招手。
漂亮的女服务员开启了陈酿茅台,顿时满室皆香,莲步姗姗,上前给两位领导斟酒。乌日新紧着起身,接过酒瓶,亲自给范鸿宇倒满了甘冽的酒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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