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这样的话,高伯伯完全可以放心。小洁绝不会怕我,我也绝不会让她害怕。过去如此,现在如此,将来也肯定如此。
我保证!”
范鸿宇严肃起来,非常认真地说道。
高兴汉紧盯着问道:“我怎么能相信你的保证?”
“高伯伯,这个我没办法拿出什么证明来。但我坚信一点,人,一定会知道好歹。”
这句话听起来漫无边际,高兴汉的神色却变得缓和起来。高兴汉为官半世,浸淫官场二十多年,自认相人的眼光还算精准,范鸿宇说的是发自内心还是敷衍了事,他一望便知。
有关高洁死命护着范鸿宇的诸般情形,高兴汉也早有耳闻。两个年轻人在一起共事多年,由相知到相爱,绝不是一时冲动。高兴汉很清楚,这种情况想要阻拦,难度不小。
“你这回,是到党校去报到吗?”
高兴汉语气平静下来,端起茶杯喝一口,转换了话题。
“是的,明天正式报到。”
高兴汉点点头,说道:“以你的才华,去省政府上班,我不是很担心。你还年轻,应该多经些历练。尤省长这个安排,比较合理。不过你要注意,现在这个时间段,越是大机关,越是要小心在意。”
不知不觉间,高兴汉流露出了关心之意。
既然这个年轻人,有成的可能会成为他高兴汉的半,高兴汉的心态自然跟着调整过来。以范鸿宇表现出来的政治天赋和高明手段,在大机关历练,很有必要。只要不犯太严重的错误,前程一片锦绣,这是必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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