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把握!爸,明白说吧,这就是论功行赏。我自己最大的障碍就是年龄和资历。虽然现在央要求大力提拔青年干部,但很多领导脑袋里的思维定势,可不是一纸件就能轻易改变得了的……”
范卫国说道:“不要说别人了,就是我,也觉得你提拔得太快。根基不稳是大忌。”
范鸿宇笑道:“就是这么回事。你是我老,都看不过眼,更别说其他人了。所以,你得先上去。你的年龄,资历,学历,人品,能力什么都足够了,缺的只是一个机遇。现在机遇已经到了眼前,再不抓住,岂不是太可惜了吗?”
所谓机遇,其实就是高层大人物的关注。
此番彦华地区的**,实则和全国大局密切相关,甚至可以说是全国政治大局的一种“预演”,范鸿宇的大名,用不了多久,必定要在当朝大佬嘴里流传。这是一种了不得的政治资本,奈何他自己实在太年轻,短期内再怎么破格提拔,也有其极限。总是以微末小吏的身份参与最高层的政治大局,也不是那么靠谱。毕竟离政治枢有点远,消息滞后许多,单纯靠脑海里来自另一个世界的记忆,万一出现偏差,就悔之晚矣。
如今范鸿宇要做的,就是如何将自己的这种政治资本转移到范卫国邱明山等人身上去。邱明山范卫国都是奔五之人,现在还算年富力强,再蹉跎几年,便垂垂老矣。这个机会不抓住,一步落后,必然步步落后。至于范鸿宇自己,年轻是一个“劣势”,但也是最大的优势。他不怕没机会。
“鸿宇,官场险恶啊……”
范卫国轻轻叹了口气,忽然有些意兴萧索。
尽管这一回他们是大获全胜了,但遥望京师,那么风光显赫的大人物,说倒就倒了,事先谁能想得到?又有谁能够担保,将来这样的事情不会发生在自己身上。数十年奋斗,一朝付诸流水。
官场险恶,确是的评。
真要是能做个盛世小百姓,衣食无忧,孙满堂,安安稳稳过完一生,未尝不是一种终极的幸福。
白乐天《长恨歌》云:如何四纪为天,不及卢家有莫愁!
写出了高层政治的凶险莫测,自古至今,概莫能外。
范鸿宇对老的心思了如指掌,笑了笑,说道:“爸,跟您讲个小故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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