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意思就是说，多多少少退点钱，就是天大的脸面了，还不一定能成。
不过主任倒也并不怀疑蒋所长的诚意，他相信蒋所长内心肯定想帮这个忙，只是刚巧惹了不该惹的人，蒋所长自己也相当为难。甚至于蒋所长已经明白无误地暗示了，真要把这事摆平，蒋所长身上这套“皮”都不一定能够保得住。
可见光头仔的后台，说不定就是公安系统的大头目，手里直接攥着蒋所长的身家前程。
难怪蒋所长语焉不详。
公然抖搂自己上司的“阴暗面”，乃是官场大忌。
蒋所长为人，果然够谨慎。
“那……也行吧。蒋所，你估摸着，光头仔能退多少？说个具体的数目，我也好跟朋友交代。”
沉吟稍顷，主任说道。
蒋所长无奈地说道：“主任，这还真不好说，估计也就意思意思吧，最多不会超过一千块。”
主任顿时满脑门黑线。
一千和一万，这都哪跟哪啊？
差得也太远了吧！
“主任，真的对不起，这已经是极限了，你不知道，光头仔那人，很嚣张，很难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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