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你有什么好点?”
彭娜立时又兴奋起来。紧盯着范鸿宇问道。她可是知道范鸿宇在经济建设上的能耐,总有一些出人意料的新鲜招数。
范鸿宇笑道:“这可不是点,是一个系统工程。”
彭娜就有点泄气,低声嘀咕道:“我知道你不会跟我说的,说了我也不懂是不是?”
“说什么呢?别太敏感。关键这事三言两语说不清楚。咱们是不是马上就快到了?”
彭娜小孩脾气,沮丧也就是一下的事情,马上又笑逐颜开,伸出青葱般的手指往前边一指,说道:“前面左拐。第二单元,就到了。刚才已经过了我家了,我家在第三栋,四单元四楼……”
范鸿宇笑着点头。
彭娜第二次赴枫林镇采访时,曾经给过他详细的联系方式。包括她家里的住址,电话号码,她单位的电话号码和单身宿舍地址,都写得明明白白。
吉普车在一号楼二单元楼下停了下来。
范鸿宇看得出来。一号楼二号楼占地和其他宿舍楼差不多,但内部建筑的模式不一样。这两栋楼的单元明显大于其他宿舍楼的单元。意味着每一套住房的建筑面积也要比其他宿舍楼的住房面积大得多,估计是专供厂领导入住的高干房。
在一个官本位观念根深蒂固的国度,职务、级别和待遇,从来都是紧密联系在一起的。
烟厂的宿舍楼,都是统一建的五层。
付德臻住在三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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