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范主任这装扮正式得,还穿着藏青色山装呢。
“你又不早说?”
范鸿宇顿时大为不忿。
合着自己是一傻蛋,被人耍了。
高洁立即将他堵了回去:“你也没问啊……”
范主任便搔了搔头,说不出话来。
反正跟女孩讲道理,最终的结果,永远都只有一个。更不用说这个女孩,还是自己的顶头上司了。除了正确,还是正确,不会有别的答案。
友谊大饭店的门口,就有出租车。八七年那会,纵算在首都,出租车也是个新鲜物事,不会满大街到处乱跑,只有在机场,火车站和较大的酒店宾馆门口才能看得到。
范鸿宇和高洁坐了上去,出租车直驶国家社科院干部宿舍楼。
高洁向范鸿宇解释过,因为曹俊臣的工作单位,总是在不断地调动,所以他们一直都住在高雅单位分配的宿舍。那时节,正研究员的各种待遇都是赶赶的,一点不比国家部委司局级干部差。只有到了后世,比学生还年轻的教授研究员如雨后春笋般冒出来之时,“高知”才变得越来越不值钱,大学生对教授副教授之流,也越来越没有了敬畏之心。
职称评定,已经和学术水平背道而驰,也确实叫人敬畏不起来。
再说,曹俊臣住在社科院宿舍,也能免去许多的“打扰”。像他这样手握重权的国家计委部门负责人,正是下面许多省市领导人竞相想要交好的对象,不少领导干部千方百计想要到他家里来坐一坐。
很快,出租车便驶进了一处苍松翠柏环绕的幽静院,一排排崭新的水泥楼房在院里整齐地排列着,一看就是近几年新建的房。这几年,首都正在快速向着一座真正的国际大都市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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