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兴汉的双眼,又微微眯缝了一下。
范鸿宇的“就事论事”,高兴汉只是心欣赏,但那句“全省大势”一出来,高兴汉是真的震惊了。这个年轻人,果真眼光不凡,在政治上的领悟力,无与伦比,几乎完全看透了他心所想。
高洁扁了扁嘴,显见得依然心有不甘,却也知道范鸿宇说得有道理,不好反驳。
“小洁,你们什么时候去首都?”
稍顷,高兴汉轻轻问道。
“明天吧。我已经开了介绍信,明天直接坐飞机去首都。反正有人是阔佬,会请客。”
说着,望了范鸿宇一眼。
看来高镇长是认定范主任为“冤大头”了,乃是“人傻钱多”的典范。
这句话很是突兀,高兴汉再睿智,也想不到范鸿宇小小年纪,已经“腰缠万贯”,是被镇长大人“敲诈勒索”的对象。
不过高兴汉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纠缠,沉吟着说道:“这样吧,你到首都之后,去找一下小姑,把你们的设想跟她谈一谈,也许小姑能帮得上忙。”
高洁一双漂亮的大眼睛顿时瞪圆了,望着老爸,像是不敢相信似的,良久才叫道:“爸……”
高妈妈也很诧异地望了丈夫一眼。
倒将范鸿宇弄得莫名其妙。
原来高洁有个小姑在首都工作,只是,侄女去了首都,登门拜访小姑,乃是理所当然,最基本的礼节,怎么高洁却像捡到宝贝似的,惊喜莫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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