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明山斥道:“那怎么像个商人似的,斤斤计较,满身铜臭?”
范鸿宇又满脑门黑线,抗议道:“专员,咱们现在,不就在谈钱的事吗?没钱,您那条路,还得继续烂下去,猴年马月都修不好。我给您筹划几千万的大事,您不该给点酬劳?”
这话说得牛叉!
“几千万?嘿嘿,你比我心气还高!好,我倒要听听,你到底有些什么高见,敢这样大言不惭。”
邱明山说着,转过身,回到待客沙发坐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翘起了二郎腿,摆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样来。
实话说,他对范鸿宇的话,也还是很好奇的。事实证明,许多时候,这个家伙确实有些“创造性”的思维,能给人意想不到的启发。有些棋招,看似险到了极点,最后却往往能收到奇效。
比如改章,比如“一七大案”,事先都让人瞠目结舌,不敢相信;事后却更让人目瞪口呆,更不敢相信!
范鸿宇屁颠屁颠地跟了过来,老实不客气,就在一旁沙发里落座,掏出香烟,敬给邱明山一支。
邱明山拿过来瞧了瞧,双眉一扬,说道:“华?你小,阔气得很嘛!”
范鸿宇一笑。
他现在确实阔气,有钱得很。
春节过后,赵歌离开赵家村,到了彦华市,全力以赴经营国库券生意。彦华是老资格的县级市,作为地区工作机关驻地已经有三十年的历史,城市规模远不是宇阳县城关镇能够比拟的,堪称是青山省西部最大的区域性心城市,机关工作人员多,企业职工多,民间国库券的保有量,远在宇阳县城关镇之上。几个小伙负责兑换国库券的小伙熟门熟路,水平和口才都大为增长,非昔日吴下阿蒙,四万元本金只需要三四天就能周转一次,甚至还能以低于票面的价值收购到部分到期的国库券。一个多月时间,范鸿宇他们那个“联合公司”的财产,几乎又翻上了一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