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也是真的康复了。
这般生龙活虎的一条好汉,再关在医院里,于理不合。
这一出院,那可就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了。
回到营地,龙晨瑜等人立即给他接风,大碗酒大块肉,一连吃了好几天,总算将葆兴油水空空的肠胃安慰的妥妥帖帖。
在医院的这两个多月,佟雨严格管制他的饮食,以清淡营养的食物为主,酒水更加不许他沾上半点,可怜葆兴二十四五岁的一条长大汉,大型食肉动物,嘴里几乎淡出鸟来了。
葆兴这般性格,与范鸿宇夏言正是臭味相投,更何况还有生死交情,回来没几天,几个家伙就混得滚瓜烂熟,再也不分彼此。
龙晨瑜和葆兴,尽管是正宗的**,世家大少,但久在军伍,自幼家教甚严,却是没有多少纨绔气息,更不会在范鸿宇和夏言面前摆什么架。
宾主甚是相得。
“来来来,鸿宇,夏言,干一杯。他奶奶的,今儿个可真是高兴!”
眼见得酒宴上气氛如此热烈,葆兴更是兴奋异常,刚刚干完一大杯啤酒,马上就倒满一杯,揪住了范鸿宇和夏言。大喊大叫。
“就是。郑峰匡那个死狗样,看着就解恨!”
夏言也是极其爱热闹的性,闻言叫嚷起来。
今天,“一七大案”正式开庭审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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