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说呢!人家担心死了!”
朵朵叫嚷起来,小手握成拳头,就朝夏言一通乱砸。夏言皮糙肉厚,自然不闪不避,全都接了下来,只当是在给自己挠痒,咧开大嘴,傻呵呵地笑个不停。
朵朵真情流露,夏言自也欢喜。
“好啦,别闹了,先去吃饭吧。”
见他小两口打情骂俏,范鸿宇笑着提醒了一句。
“好嘞,我还真是饿了。”
在拘留所虽然没吃什么苦头,但伙食却差得一塌糊涂,夏言的饭量,一点也不比范鸿宇小了。不提这茬还没事,一提,顿时觉得肚咕咕乱叫,饥火难捺。
赵歌的小饭店被砸掉之后,一直没有重新开张。
怕啊!
范鸿宇也没去县委招待所,和夏言朵朵一起,去了另外一家私人开的小饭馆,点了四菜一汤,也不要啤酒,端起碗来吃饭。
“二哥,这回啊,怎么这么快就办妥了?”
夏言一边大口扒饭,一边含含糊糊地问道。
要说拘留所和派出所,夏言也不是头一回进去,都是因为打架。范鸿宇捞过他不止一回。甚至在另一个世界,时光倒流之前,夏言四十多岁的人了,还和人打架,也是范鸿宇给捞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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