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当然了。既然范公是郑哥的朋友,那还用说?今后在这宇阳街面上,范公有什么事情需要帮忙的,只管开口……”
“对,打从今儿起,大家都是自家兄弟了,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几个嗓门大的家伙,就砰砰地拍着胸脯,大声“表态”。
这种酒桌上的所谓“义气话”,范鸿宇心里明镜似的,从来都不能作准。别看现在这些家伙,一个个面红耳赤,好像随时可以为“峰哥”两肋插刀,真正大难来时,除了几个拴在一条绳上的铁杆,绝对谁都跑得比兔快,让所有的刀,都插在峰哥自己的两肋之上。
范鸿宇做了二十来年警察,这样的混蛋见得多了。大凡团伙作案,分开一审,一个个争先恐后地往外倒,将所有罪责都推到别人身上,只求自己免罪。
郑峰匡笑吟吟地看着,微微颔首,似乎对这一切都很享受。
范鸿宇拿起啤酒瓶,就要打开,立时便有人从他手里抢了过去,带着几分谄媚之意说道:“范公,我来我来,这样的事,哪里需要你亲自动手……”
范鸿宇既然是范副县长的公,与郑峰匡是隔壁邻居,出手又如此豪阔,可以相见,今后在这个圈里,那也是个响当当的角色。现在自然要紧赶着拍马屁了,说不定将来大大有好处。
郑峰匡安之若素,瞥了一眼范鸿宇,说道:“小范,看到了吧。这些都是好兄弟,只要你够意思,大家都会对你够意思。”
说着,嘴角微微往上一翘,露出一丝大有深意的笑容。
范鸿宇很明白,郑峰匡压根就没对赵歌死心。这种“色饿鬼”,见过赵歌那样一等一的美女,心里头哪里还能放得下?不要说只是范鸿宇的女朋友,就算是他老婆,只怕也还会打主意。
不过眼下,郑峰匡要保持“老大”的风度,却是不好公然提起。
范鸿宇也就装糊涂,连连点头,端起啤酒,对郑峰匡说道:“郑哥,我敬你一杯。有得罪之处,请郑哥多多包含。”
郑峰匡也不推辞,和他碰了一杯,一饮而尽,夹了一坨红烧肘放进嘴里,大口咀嚼,含含糊糊地说道:“小范,昨晚上那个事,张大宝已经报案了。你也知道,咱们公安机关,要秉公办案。有些过场,不得不走啊。不然,也不好交代。张大宝也算是我的兄弟,你说是不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