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何,这一刻,他感到血海之某物在躁动着似乎想着主动跟他联系。
那是?
滕宝不动声色,将心神沉了进去。
明者驾驭银梭的动作更加小心谨慎起来,虽说这银梭是醉月之物,不过如今可谓只需要操控阵盘即可,倒是无需他付出多少心神。
进入这个峡谷,银梭不降反升,但滕宝忽然发现在这个下挂之,他的视力明显有了很大的改善与提升,可以看出百米之远,只是不知这明者能看出多远?
明者道:“因为我现在还没有淬炼分身,分神在这片区域内也不敢活动过于频密,否则还是会勾来强大的生物袭击,不过也就千米左右而已。”言语间,表情反倒是十分黯然,似乎一点也不值得他骄傲一般。
滕宝问:“为何你不想法淬炼分身,早日凝结金丹呢?”
这一刻,读心术忽然感知到明者心浓得化不开的悲凉。
能说的悲哀,不是真正的悲哀,唯有积压在心底无法诉说的悲哀才是。
读心术也无法感知到明者这么重的悲戚从何而来,滕宝打住话题。
明者也沉默不语。
他已经将滕宝认定为一个世家的弟,这趟进入毒瘴区只是一次略带游玩性质的旅程而已,他跟他之间一旦这次引路结束之后,边永不会再有何交集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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