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这两张欠条上的字迹,他又迷惑了,几个败家兄弟的字迹他当然是认得的,欠条的确是几个兄弟所写,并非伪造,顿时他就感到此事有些棘手了。
看两家债主的阵势,只怕是字迹今日不付钱,顷刻间就会闹得郡城路人皆知,那对与司徒家族的声誉可是极大的损坏。
最关键是现在字迹根本拿不出任何反驳的证据来,人家倒是早就将证据准备得十分完备。
怎么办?
难道真的将三千一百万抬手间无端交给这些人?他不甘心!
那可是一大堆灵石,是司徒家的血汗钱,怎么能随便给人?
司徒望月陷入进退两难的境地。
很明显,这两件事不会在这个节骨眼上无端出现,这绝非偶然,显然是有人精心策划专门针对司徒家而为。
难道也跟太强征矿场那事有联系?
对方还真是咄咄逼人,一环套着一环地接连对司徒家使尽手段,顿时,司徒望月怒了。
一向仗着跟苟简的关系不错,在郡城为所欲为的销金楼和万花楼一直让司徒望月深以为耻。
他从不进赌场,更不会进烟花之地。
贝商郡这个小地方,谁能赌得起一千多万?这样的赌局岂是自家那几个胆小怕事的兄弟能参与得进去的!这个赌债实在蹊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