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根本不是出在我身上。」苏芳咬着牙说道。
是出在白静身上。
是白静夺走了一切!
「我知道你想说什麽,你想说都是白静的错,对吧?」白Y知的脸埋在他的双手手心,说出来的话音闷闷的,有着奇怪的回声。
「但是不是这样,是我的错,我应该在你刚怀孕时就该发现你不适合养育小孩、不应该劝你生下来的,我明明知道你很容易被说服…,却还是利用这一点,一直要你戒酒、生下孩子,生完後我很罪恶所以没有什麽阻止你重新喝酒,这也是我做错了,我不应该这麽惯你,惯到你有酒瘾,都是我的错。」
拿起钢笔,白Y知将它放在离婚协议书上。「签名吧,你自由了。」
苏芳靠了上去,却是拿起桌上那自己被白静拿走的手机,「我考虑一下。」
转身离开家里、即将是过去式的家里,苏芳心中竟然只想着现在好想直接灌下好几杯未稀释的Hibiki,然後开车去找徐伊凌。
苏芳进了便利商店,陈列架上只有三得利,那也好,她迫不及待,好像只差几秒她就会被拖进万丈深渊似的,只要喝下去就没了、喝下去就没事了。
这个世界是假的。
苏萤没有Si,他只是变成白静来折磨他、讨这笔债,凭什麽?喉间传来一阵紧张,喘不过气。
『凭什麽啊,凭什麽是我Si?』苏萤的声音彷佛在耳边嘶吼,苏芳连忙再继续灌下去,她明明知道苏萤Si了却有另一个极为真实的感觉告诉她:『再清醒下去就会被苏萤拖到地狱喔。』
『姊,我们不是没有分开过吗?我们还没出生时就在一起了,为什麽你不能继续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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