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曾经告诉我,灵魂是驾驶,身T则是一辆车子,驾驶知道终点在哪里,但是车子本身不会知道也没办法跟驾驶真正地G0u通,所以人生感到迷茫的时候就放开、别想太多吧,驾驶知道就好了。
最终,还是会走到终点的。
但我觉得这应该是针对如同我这样的人,如果是徐伊凌的话,她肯定是个身T与灵魂完全共通的人,灵魂告诉她,我打算在康复之後结束对彼此的感情,那麽身T就自然会知道了。
徐伊凌笑得了然於心。
「不了,以後我们再也不能以朋友的身分见面了,不适合也不恰当。」她说道,因为她知道了,所以抢在我之前说出口。
之前也是这样的,感觉到我们的关系到了瓶颈後,她说她要去澳洲工作,想知道自己离开舒适圈後能成为怎麽样的人,好像只要这麽做,问题就会顺利地被拖延,然後在未来的某个时候自动被化解。
之後,大家都能装作没事,继续摆出笑脸。
我们都是一样的,只是在这个时候一起完成一个仪式,一起经历结束这个关系的瞬间,然後转身拥抱新的人生。
「嗯,祝你顺利。」我说不出祝你幸福,因为,一旦说了祝你幸福就失去了徐伊凌的用意了,顺利是我能说得出最好的祝福了。
她要的是拖延,并不是解决。
病房厚重的门再度开启,一个清瘦的男子牵着五岁的孩子一起走进房间,他朝着徐伊凌礼貌X地笑了笑,文静的态度与五岁活泼的孩子形成强烈的对b,好像孩子不是他的一样。
「小芳!」男孩叫道,快步到了我的床边,b起叫我妈妈,男孩似乎更习惯叫我小芳,因为我是个失职的母亲,也不配成为他的母亲。
男孩握着我的手。「以後我不会抢你的手机了!对不起,害你睡了这麽久。」男孩一边说,一脸泫然yu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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