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i神说过,到了第三层,清醒的机会就会少很多很多。
是该放弃的时候吗?
苏芳直视前方的病房墙壁,白sE的墙面有着月光的晕染,光和影交错着幻觉,这里是她梦寐以求的福冈,她却在此时此刻想回家了。
在发觉白莲花会被她亲手染黑之後。
徐伊凌会和她一样吗?去了澳洲的她会想家吗?
墙面上慢慢浮出苏芳熟悉的木制衣橱,这回衣橱上还贴着许多火野丽的贴纸,贴纸有脱落的也有完整的,各种各样,像被撕了又贴贴了又撕,控诉着那个不准他贴火野丽贴纸的人――许秋月。
贴纸是苏萤贴的。
如今那衣橱早被烧了。
苏芳下床,打开了衣橱,鲜血潺潺流出,恍若瀑布,苏萤小小的身T缩在里面,手上抱着火野丽染血的水手服,全身是血。
她记得这个画面,苏萤是在衣橱里自杀的,那年他们都才十四岁。
苏芳放学回家时发现的,苏萤已经走了很长一段时间,他没有去学校,许秋月也不在家,那一年是她最醉心於宗教活动的时候,一天有一半以上的时间都在灵镜大仙庙中,处理一些狗P倒灶的小事。
如今这样的画面重现时,苏芳还是崩溃了,过了十二年,记忆并没有被时间冲淡,而是藉由噩梦给了苏芳一记当头bAng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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