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红酒与起司就这麽恰巧出现在桌上,上田知道苏芳喜欢红酒,请旅馆准备了两个红酒杯邀苏芳共饮。
苏芳不敢喝太多,仅仅止於小酌,她知道自己喝到哪里会醉,仅仅一杯还在安全范围,小心翼翼地堤防着上田。
上田很快地开始装疯卖傻,苏芳并没有理他,或许尽快将上田灌到不省人事自己会b较安全,苏芳想,期间不断为上田斟酒。
斟酒的学问也是日本人相当注重的,苏芳即使在台湾也从网路上学了些皮毛,再看看日本同事的做法,有样学样。
总之,不能让杯子近空,约三分满就要倒上,酒瓶的握法还一定要标签朝上,苏芳战战兢兢,上田心情好了,夸个不停,否则他发现苏芳早洗完澡时其实是不爽的。
「唉呀,苏芳真的很像一个日本nV人呢!不过要再努力一点会更像喔,要更了解日本的风土民情。」
苏芳摆出营业用的笑脸,「上田先生说得是,我会加油的。」
转过头,苏芳换上百无聊赖的脸,快速转着电视节目,日本的电视不像台湾那麽多,HBO等等的电视台是要另外付费且不是很多地方都普遍有第四台,最後能看的只有几台,所幸日本的广告都很有趣可Ai,苏芳总是在看广告。
上田继续碎语呢喃,他几乎趴在桌子上要睡了,旅馆里的暖气把他的衣服烘乾,苏芳也不想叫他起来洗衣服了。
苏芳想着Si神说的话,现在她察觉到的异象越来越少是不是表示将要第三层?到第三层就很难醒来…会忘记自己…?他说的与现实连结的衣橱也很少能见到,她想清醒,但时间未到吗?
苏芳转着电视,等着上田完全睡Si的时刻,跳台之间,在福冈当地的电视台FBS看见白Y知的身影,就这麽、活生生地、栩栩如生地闯进她的视线中。
眼泪令苏芳的视线模糊了,她快速擦拭,不让眼睛错过有关於白Y知的每一刻。
八年过去了,直到去年短暂的三秒见面後,至今一年,她却在电视上看见白Y知,他站在nV记者身旁,笑得腼腆,身穿高领白袍,他竟然成为了医生。
白莲花一般的医生…好适合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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